贺永强说完,他锁上门骑上车离开四合院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只留下一大妈呆呆的楞在原地。
“保卫科副科长,唉呀妈呀吗,我惹祸了。”
一直到晚上,一大妈都失魂落魄,注意力不集中。
等到易中海回来后,他发现妻子的异常连忙开口问道;“你今儿是怎么了,那不舒服吗?我都下班回来了,你还没有做饭。”
“大家的。”
一大妈看到丈夫,她张了张嘴说道;“我可能给你闯祸了。”
“今天下午,咱们院一直空着的两间房搬来了新住户,我好奇过去看了一下,发现搬来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年轻人,我随口说了你是咱们院工资最高,资历最深的工人,还是咱们大院的一大爷,不知怎么得罪了那个年轻人。”
没等媳妇儿说完,
易中海无所谓的说道;“得罪就得罪呗,你至于这样失魂落魄吗?”
“你不知道,那个年轻人他也是第三轧钢厂的职工,他还是保卫科的副科长代理科长,年轻人临走时说,他记住你的名字,以后有机会重点关照你。”
易中海听完,他也皱起眉头。siwu.org 猫头鹰小说网
“你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道女人,我以前是怎么跟你说的,咱们大院住的人鱼龙混杂,没事不要去跟人嚼舌根,你可倒好还把轧钢厂的保卫科长给得罪了,人家是干部随便找个理由就能给我穿小鞋,不行,你跟我亲自去道歉。”
说完,易中海要拉着自己的媳妇儿去跟贺永强道歉。
一大妈哭着说道;“呜呜,当家的,那个小科长他晚上没住在咱们院,我们想道歉都找不到他住在哪。”
“你……”
“你啊你。”易中海气的想要动手打媳妇儿,他像是顾虑什么有把手放下了。
晚饭都没吃,直接出门。
易中海先是到贺永强的两间房走去。
再三确认屋子里没人,易中海又蹲在前院门口,希望能等到刚搬到大院的保卫科长。
厂保卫科长没等到,
倒是住在大院的熟人看见易中海都会打招呼。
易中海敷衍了几句。
大杂院也是个势利的地方,
易中海他是轧钢厂六级钳工,是大院里工种最高的人,他自然被人推举成为大院一管事。
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
他是轧钢厂的五级锻工,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是红星小学的资深教师,大院为数不多的文化人。
大杂院里最多的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居委会不能每天都上门调解,所以就衍生出大院管事。
大院管事选拔要德高望重,还能让其他住户服众。
大杂院住的都是最底层的工人,
挨个中拔高,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就成了大院的三个管事大爷。
易中海的眼睛在胡同口看去,
只要是陌生人,他都会盯着人家看,发现对方不是住在他们大院易中海又一脸失望。
何雨柱拎着网兜,从轧钢厂回来,他人没走到门口,就看见一大爷的异常表现;
“一大爷,您这是在等人啊,看你着急的样不会是再等那个姘头小情人吧?”
“这我可得说道说道你,你可是咱们大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你偷吃也不知道躲远点,要是让我一大妈知道,她还不得挠烂你的脸跟你拼命。”何雨柱的嘴一如既往的损。
何雨柱心眼不坏,他就是嘴上不饶人,
他这张破嘴可是没少得罪人,
不止大院,就连轧钢厂里边都有不少人提起何雨柱气的牙根痒痒。
易中海本来心里边就着急,
他看见住在一个院的何雨柱,还打趣调侃他。
老易的暴躁脾气一下子上来了;“柱子,赶紧滚回家去,你在敢多说一句,咱们大院的卫生你包了,为期一个月。”
何雨柱看到发火的一大爷,他都愣住了。
“老家伙,今儿抽身风,惹不起,惹不起啊。”
何雨柱拎着网兜嘴里还哼唱着京剧;“我站在城楼观山景,只听见……”
易中海在门口等到了深夜,
大院的住户都会来了,
一直也都没等到刚搬进来的厂保卫科长。
晚上,寒风刺骨,
易中海承受这如同刀子刮的北风,他实在是受不了起身回屋走去。
“吱”
易中海推开门,他看见媳妇儿做好饭盖在桌子上。
一大妈;“当家的,住在咱们院的那个小科长,他是不是没会来啊,我趴在窗户口一直往外边看去,那处空房子从没亮过灯。”
易中海;“没事,明儿我上班路过保卫科跟他道个歉,人家是大科长不会跟你这个妇道人家计较。”
“天太晚了,饭我就不吃了,早点睡觉吧。”
易中海脱下外套直接上床睡觉,
一整晚上,易中海都没怎么睡好,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媳妇儿得罪厂保卫科长的事。
第二天早上,
易中海早早的起床,
他来到轧钢厂直奔保卫科走去。
经过上次特务破坏轧钢厂行动失败,
杨厂长对轧钢厂的安保非常关注,甚至在厂党委上提出要把保卫科扩建成保卫处。
每天晚上保卫科都会有一个班的人留守在轧钢厂,在厂里边来回巡逻,确保晚上没有特务偷偷潜入厂里边搞破坏。
易中海来到保卫科时,贺永强这个保卫科的科长,还没有来上班。
保卫科里边只有晚上留守值班的人。
易中海从值班的人口中得知保卫科的科长还没来,他干脆蹲在门口等贺永强。
一分钟。”
“十分钟。”
不知道过了多久,
厂保卫科的人员陆陆续续来上班。
大家都会发现门口蹲着个人,进屋一打听才知道,这人是来找自家科长。
贺永强骑自行车来到轧钢厂,
寒冷的天,他的背上,居然出汗了。
只因,贺永强住的前门大街距离轧钢厂实在是太远,他骑车一路狂飙,居然也要用40分钟,
还好,
他身体受到系统强化,还经常锻炼身体。
不然,这段路骑下来,他恐怕人就要脱虚了。
贺永强刚来到保卫科门口,
他发现门口蹲着一个人。
贺永强把车子停好,他进屋看见其他三五聊天,喝茶看报纸,根本没人搭理门口的那人。
他生气的说道;“秦海,你跟我说一下,门口那人是怎么回事,大清早人家蹲在咱们保卫科门口,你们都不说上去问问吗?”
秦海听到科长点了他的名字。
他吓得身体都打哆嗦,手上拿着的茶缸直接从裤裆上掉在了地上。
滚烫的开水浇在秦海的大腿根上,疼的他龇牙咧嘴。
“科,科长。”
秦海忍着痛起身说道;“门口那个男人,他说是来找科长您的,我告诉他外面冷,让他到咱们科室暖和暖和,人家死活不干就是蹲在门口等您。”
“找我的。”
贺永强实在没想到,门口的人是找他的。
关键,自己刚来轧钢厂保卫科上班,根本不认识谁啊。
难道是有人找自己这个厂保卫科举报什么?
贺永强走到门口,他开口道;“我们科的同事说,你是来找我的。”
易中海蹲在地上,他整个人都快冻的麻木了。
终于保卫科长来上班了。
易中海起身看到眼前年轻的面孔,
他怎么都想不到保卫科的科长,居然这么年轻。
易中海;“小科长你好,我是咱们厂一车间的六级钳工易中海,昨儿我家老婆子不会说话,小科长你不要跟她计较,晚上,我让我家那口子割上一斤肥肉,炒几个鸡蛋,再烫上一壶酒,还请小科长你务必赏光,我给你赔礼道歉。”
“我不姓筱,我姓贺,”
“喝酒就不必了,最近我暂时不住在芝麻胡同那一片,你没有得罪我,不用跟我道歉。没其他事,你就走吧。”贺永强说完,他直接回到保卫科。
这……
易中海还以为贺永强不接受他的道歉,
他暂时拿贺永强这个保卫科长没有办法,只能一脸阴沉的离开了保卫科。
作者的话;易中海很像笑傲江湖里的岳不裙,这人看似公平公正,其实他心思非常重,整部剧中其他人都儿女不孝,不愿养老,只有他一直能拿捏住傻柱,还有精明的秦淮茹给他老两口养老,可见易中海手段很高,快要上架了,求个首订吧,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