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什么!”
沈星楼把将绿芙蓉收好,觉得刚刚态度太过火,恨不得此刻给自己一巴掌。
“自然是同去同归,你这般行为岂不是看扁了小爷”
“你……”
“大师姐不必如此。”戚扶游先是手忙脚乱将绿芙蓉收了起来,随后将许清宴扶了起来,“灵墟山是您引荐我上来的,我自是一心向着您的。”
“若是你这般模样可就是见外了,我们师姐弟一起去一起回,要是只有我们回去就算是找到魔尊也不会高兴。”
许清宴情绪微动,轻叹口气,虽然有些动容,但还是直言道,“我们此去目的是救回魔尊,好让人族扭转劣势,这与高不高兴没有干系。”
“你们只需要知道九州太平,我会欢喜,你们若是感受不到就为感到喜悦就好。”
“……”
戚扶游跟沈星楼对视了一眼,谁也不出声反驳,他们清楚此处前去的意义是什么。
“……”
许清宴转过身子看向天边,此时飞船已经飞出永安城很远,天色也不再是灰黑色,天空呈现出是清明干净湛蓝色。
她看向身侧的戚扶游,见他展露悲伤,侧头看向他,“戚师弟这船上有没有兵器,我需要一件趁手的武器。”
戚扶游不觉得有些难受,听到许清宴的声音,很快将情绪收敛起来,“应该是有的,我去找找。”
“嗯,多谢。”
“大师姐不必客气。”
说罢就转身进了船舱,开始翻找起来。
船头只剩下了面无表情的许清宴跟神情复杂的沈星楼,他朝前走了一步,“焚天塔的妖兽究竟与你讲了什么,像你这样的人怎会讲出这话来。”
“……”
许清宴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半晌都不曾松开。
沈星楼微微张了张嘴巴,但最终还是将所有话全部咽进肚子里。
他们看着东边太阳开始升起来,谁也不曾讲话,各自享受这片刻的清净。
沈星楼看向东边的一片红,难得卸下了桀骜的面皮,仰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一直待着永安城的他已经许久不曾看见过这般晴朗的天空,这般温暖的太阳了。
“我们会成功的对吗?”
半晌沈星楼看向身侧的许清宴,他盯着她已经恢复平静的侧颜,带着期许的光问了这么一句。
“即使不会成功也没有关系,为了九州太平而死小爷觉得不亏。”
“就是不知道我们要是没了,师父那边会怎么安排。”
“之前师父派了不少弟子到絮华城想要搭救各派掌门可都全部音讯全无。”
“我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师父老人家身体,他……”
沈星楼讲到这里沉默了,突如其来难过的情绪涌上了心头,这些师父怎么过来的,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许清宴舒展眉眼,眼里带着敬佩,“小师叔他真的很不错。”
沈星楼骄傲的撩了一下额角碎发,笑得张扬,刚刚乌云一扫而净,“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师父,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是最好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