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内两道纤细的身影已在温泉中嬉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你喜欢我吗?”在水中都能看出身材曼妙的女子仰靠在岩石上,漫不经心的问着。
只见少年脸上全无拒绝之意,双手仔细描绘着女子的五官,痴痴的望着,仿佛要穿透女子的灵魂,“自是喜欢的”。
女子开心的抱紧少年,已吃饱喝足的她眼里满是媚意,却在一瞬间闪过杀意。
少年缠上女子的耳垂,亲昵的蹭着女子越发娇嫩的脸颊。
“纱里,我终于找到你了。”
看着快要穿破少年胸膛的手掌,女子颤抖的转过脸,愣愣的看着眼前苍白的脸庞。
“你叫我什么?”
“纱里,我的…纱里。”随着能量的流失,少年无力的依偎在女子身上。
原本清澈的一池泉水,瞬间染上了绝望的色彩。
“不!———”女子慌乱的用手掌堵住那身体的缺口,源源不断的输送着灵力。
曾经的纱里是美好的、纯真的,在漫长的岁月中遇到了一个被遗弃的婴儿。
许是一个人的日子太孤独了,从此纱里身边多了一个名叫泽天的孩子。
他们一起睡觉、一起学习、一起数星星,很快男孩便长成了男人,而纱里却没有一丝改变。
许是男人明白了纱里的不同,当老去的那一刻抓着她的手说,“下一世我再来陪你。”
曾经的回忆如潘多拉的魔盒喷涌而出,他的笑、他的愁、他的满眼星辰,一幕幕、一片片都从眼前闪过,犹如昨日般清晰。
池中慌乱的身影突然飞跃而起,落于软榻之上,将怀中之人紧紧抱在怀里。
嘴里呢喃着“泽天,是你吗,你说说话,你再看看我。”
姜南看着眼前陷入癫狂的纱里,忍不住现出原型,“你再摇下去,他可就真的归西了。”
“谁!?”纱里抬头已泪流满面,手中的红色丝带攻向姜南。
一把扯住丝带,姜南开口,“我有办法救他。”话落却仍然站在原地,直直看着纱里。
似是会意,纱里低头看了眼已经陷入昏迷的泽天,抬头道:“说吧,什么条件。”
果然如我所料,就是你搞的鬼。
姜南故作镇定的上前,慢慢谈筹码,“我要解药。”
“解药?”
竟然跟我装傻,“可还记得星辰庄?”
“原来如此,那便无药可解。”
姜南步伐错乱,疾步向前,“那你怕是不想救你的小情郎了。”
纱里深情地看着怀中的泽天,开口道“无药可解便是,不需要解药,等他们破除梦境便可醒来。”
“那要是破不了呢?”
“那便永远困在梦中。”纱里抬头看向姜南,无形中开展自己的威压,开口道“救他。”
感觉做了亏本买卖的姜南,不情不愿的从袖中掏出一颗泛着金光的药丸来,“九转还魂丹。”
这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对我的威压毫无反应,竟还有如此高品阶的药丸。纱里疑惑着接过药丸,快速送到泽天口中,瞬间金光大振。
而此时狐假虎威的姜南,惊魂未定的在心里拍了拍胸脯,还好这个老妖婆没有识破。
“泽天?泽天!”纱里眼看着怀中之人随着金光的逐渐强烈慢慢升至空中,想要去拉回却被弹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泽天被金光包围。
姜南怕是怎么都没想到这颗药丸的珍贵之处不在于起死回生,而在于洗髓重塑。看着这熟悉的金光,这痛苦的呐喊,这隐忍的表情,难道这就是我之前笔下描写的世间只有一颗的洗髓重塑美颜丹!
要怪就只能怪炼药老人随便找了个空瓶子装丹药,又因为懒就没改瓶身上原有的字,反正药效相差无几甚至更好。
这不应该是女主的戏份吗!为什么会发生在文中都没出现过的人身上?还有,这个丹药在我怀里还有整整一瓶呢,说好的仅此一颗呢?自己辛辛苦苦写的文,仍然忍不住吐槽的心。
等到金光淡去,只见一身不着寸缕的男子悬浮在空中,步步生出金莲,“纱里,我回来了。”
喔~这该死的女主设定竟然出现在这里了,写的时候是为了促进男女主的感情,放在这里竟然略显桃色。欲哭无泪觉得辣眼睛的姜南默默转过身,缓步走出山洞。
“等等。”纱里牵着泽天快步追上。
姜南转头看到穿戴完毕的两人,忍不住吐槽,这穿衣速度比脱衣更胜一筹呀!
“只要你愿意入他的梦,在梦中将他唤醒,便可醒来。”
转眼来到姜府,只见姜南的厢房内弥漫着严肃的气氛。
“我现在让你入他梦境,必须在一炷香内出来,不然你会永远困在里面。”纱里直直的看着眼前势在必得的女孩。
“放心吧,我一定带他出来。”
“外面我们守着,一切造化看你们自己了。”
桌台上一炷香缓缓燃起,屋中白光一闪便陷入寂静。
这边姜南进入了一片混沌之中,白雾弥漫,突然远处一道亮光劈开迷雾。
“阿娘,天快黑了,爹爹为什么还不回来?”只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手里抓着一个五彩的贝壳,兴冲冲的跑回家,期待的眼神往屋里张望着。
屋中的女子起身,揉了揉男孩的脑袋,“怎玩的一身泥砂,快去洗洗,等会你爹爹看到了又免不了一番教导。”
“哟,在等柏平那小子回家呀?”庭院中突然出现了很多陌生人。
“你们是谁?”屋中的女子疾步向前,想要问个究竟。
“不愧是人鱼一族,长得真是魅惑人心呀,柏平是回不来了,让我来替他尽尽夫妻义务吧。”带头人急色的上前,连带着脸上那道刀疤都显得邪恶无比。
“哼,你们以为我好欺负?”紫光一闪,女子手中出现了一把长剑。
眼看着剑刃快要刺到刀疤男,情况突变。
“啊——你们放开我,娘,救救我!”之前满心欢喜的男孩此时被提着衣领悬在空中,四肢激烈的挣扎着。
一把短刀突然抵住男孩的脖子,似是没控制好力道,马上就有鲜血流出。
夜幕降临,黑暗逼近。
“怎么不请你大哥我进去坐坐?还是说你想一剑捅了我?”刀疤男摊开颤抖的剑刃,大步迈向里屋。
“绯色,乖乖的别动,娘跟你大伯进屋有事谈,马上就出来。”
在一旁看了全部的姜南当小男孩被抓住时便想出手,却直直穿过了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