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贞子同学
徐亚镜与未名一直往下坠着。两人的手紧紧的牵着,无论坠到哪里,他们也不害怕。
可是,突然间,从黑暗中似乎扑出了一个什么怪物。那怪物张大了嘴,一口吞下了身边的人,紧紧牵着的手上一空。
在未名看来,是徐亚镜被吞掉了。
在徐亚镜看来,是未名被吞掉了。
两人俱是心中大惊,同时大叫了起来。可是,他们叫喊的声音传出去之后,却仿佛被周围的漆黑给吞没了一般,无论他们喊得多么的用力,发出去的声音却总是细弱蚊蝇,只有自己能听到。
徐亚镜感到了恐慌。
未总裁呢?未总裁去哪儿了?为什么未总裁消失了呢?
道义尊人说过,踏上楼梯之后,你害怕的是什么,便会来什么,只有克服掉这样的恐惧,才能从困局中摆脱出来。
而如果对所惧之物越是执著,那么受到的攻击也会愈加的强大。
只想单凭武力或是纯粹的勇气是不可能战胜这样的恐惧的。因为它针对的是你的弱点。
未名不见了,便是徐亚镜最大的恐惧。
突然间看到未名消失,她再也不能平静的下坠。
“未名!未名!”虽然嘴里叫喊出来的声很微弱,可是她还是使劝的叫着,喊着。
她不愿意再继续落下,她怕与未名会被越拉越远。未名在哪里消失的,她就要在哪里找回来。
徐亚镜的心里爆发了强大的精神灵力。
她手中亮光一晃,一把长长的镜灵剑出现。
镜灵的剑刃上面散发出如雪一般的光辉,将浓浓的黑暗破开,照出一片明亮的空间来。
周围的黑暗被驱逐的同时,镜灵还固定了剑身,插在了虚无的空中。徐亚镜手握着镜灵,下落的身势便这样挂在了镜灵的剑把上。
有了镜灵的光,也不在继续往下坠落。徐亚镜便看到了这里的真貌。
这里……竟然是一个洞底?
头顶上面有着一个圆形的明亮,如同一轮圆月挂在上空。但仔细看,可以看到那圆月之中,有着大厦的楼梯,也就是徐亚镜坠下来的地方。
这样看来,是她与未名双双一脚踏了个空,从某一级台阶上坠下来了是吗?
再仔细的打量周围,发现这不是一个洞底,而是一个类似于井底的地方。
因为周围的墙壁上面,有着一块块砖块砌起来的样子。而且往下看,隐约可见到点点反射着光点的水面。
下面有水吗?
难道这里真是某一口深井的中途?
徐亚镜这样一想着,脑海里的思想似乎就凝固成了现实。
原本很宽,很广,伸手根本触及不到边的黑暗空间,慢慢的缩小了。成为一个真的形如古井中空间的地方。
因为周围的边缘逼近了,空间缩小了,徐亚镜的镜灵也插在了其中一块砖的砖缝上。
怎么回事呢?
看到周围的变化。徐亚镜觉得奇怪,为何下坠时明明是一片黑暗,而现在却又渐渐的显出了具体的形状来。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若这仅只是一口古井的话。那么,未名呢?
这口窄小的古井一目了然,未名去了哪了?
为何她看不到他,他到哪里去了?
古井的中间已经找不到未名了。徐亚镜仔细的看着,砖块的年代已久,上面长着滑滑的厚厚的青苔,原来是红色的砖块此时也已经成了黑色,如果不是有镜灵坚韧的插在里面的话,光是用手脚是爬不上这么滑的井壁的。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
虽然明明知道这样子的叫唤是不会得到回应了,但是徐亚镜还是忍不住叫了几声。
声音沿着洞壁直传达到了洞顶。
不知道是不是真被别人听到了,徐亚镜感觉到头顶处的光线一暗,有人走过来了。
那人就俯身在井口处往下看。
“救我,救我!”
徐亚镜立刻大声的叫喊着。
由于井口太远,她没有看清那个人的长相,不过从他的短发身形上判断,他应该是个男人。
是男人就好,男人的话就有力气可以把她拉上去。
徐亚镜再一次努力的叫着“救命,救救我,救救我!”
她更加大声的叫喊道。可是,井口的男人却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咦,为什么走了?他听不到自己的呼喊声吗?
正当徐亚镜觉得疑虑的时候,井口的人又回来了。这次,他还带了一个女的。
因为那个女人是留着一头长黑发,所以徐亚镜一眼看出那是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衣服。
这是在干嘛?自己不确定所以叫人过来看吗?
“救……”
徐亚镜正想继续再喊声救命的时候,这时,头顶上突然一暗,一个重物突然间从上面坠了下来。
因为徐亚镜是挂在镜灵上,一直抬头看着的。所以她知道这个重物是什么。
是那白衣长发的女人!
在那个女人探身下来看的时候,她背后的男人推了她一把。
于是女人头朝下直直的坠落了下来。
由于这口古井很深,所以女人坠下来的过程中花费了一些时间。
而在这时间里,徐亚镜看到了那个女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当女人坠至徐亚镜的身旁时,徐亚镜与她四目相对。
徐亚镜看到了她的脸。
一瞬间,她感到她有些眼熟。
女人那张脸很美,很标准的美女的脸,眼睛大,五官正,瓜子脸。
徐亚镜与她错身而过。在两人错身之时,她似乎也看见了徐亚镜,眼中睁得大大的,仿佛死不瞑目一般的盯着徐亚镜。
噗通一声!
水花溅起。
溅起的水花中,落下几颗到徐亚镜的脚上,冰凉的寒意瞬间从落点蔓延至了她的全身。
徐亚镜忍不住一哆嗦。
完了,这古井里要死人了。
之前虽然她独自受困于井中,但是好歹只不过是环境刻苦了一些而已民。现在可好,多了一个人在这里坠死,淹死。
那可完蛋了。
这古井成了个死人井了。呆在死人井里,那得多不好受啊。
徐亚镜心里叫苦,不过因为她现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自身难保,且那女人坠下之后,冒了些水花,便仿佛沉下去了一般,没了一丝动静。
徐亚镜可没法救她。虽然不忍心看着一个美女就这样子死掉,但也只能忍一忍了。
再说,这个女人,与这古井,难说不是一样的性质——都是被设计了这出困局的幕后怨灵给虚构出来的。
如果是,那么死再多的人,那也是假的,自己实在无需内疚……
无需……
咕噜咕噜。
徐亚镜听到了细微的咕噜声。
咦,这是怎么回事呢?是那女人要浮上来了吗?
徐亚镜低头看去。就在这时,她又感到在井口上似有什么动静。
徐亚镜看了一眼上方。原来是那个男人移了一块石头过来堵在了井口上。
杀人毁尸灭迹!
徐亚镜的眼神闪了一闪。虚构的人物与剧情而已,用得着在细节上处理得那么精心吗?
咕噜咕噜……
底下仍然有细微的泡泡声响。
徐亚镜又低头看去。
这一看,她惊愕极了。
什么?这么快就死了?
那女人掉下来不过才几分钟吧。此刻竟然已经浮尸上来了……整个人直挺挺的面朝上浮在水面上,她长长的头发披散开,将她的身体遮了大半。
她白色的衣服在掉进了井里后也没褪色,没染色,仍然是惨白一片。
惨白的衣服,惨白的脸,黑色的一团团的发,与周围的景致映衬起来,让人看了觉得心里毛毛的。
即使胆大如徐亚镜,看到这一幕仍然不禁心生出惧意。因为这一幕好熟悉啊,好像贞子哦……
不知道是不是她心里的话被人偷听到了。
躺在水里的女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她睁大了的眼睛直直的往向了挂在井壁半空中的徐亚镜。
徐亚镜心中一骇!
糟了。不会真的是贞子吧。
底下的女人动了一动。
她企图拼命的爬出井底。虽然她的身体已经出现了腐烂,虽然她的皮肤已经被水泡得惨白,浮肿,可是她仍然努力的想要爬出井底。
她用自己的指甲插入深深的井壁之中,一次又一次。
那指甲划在井壁上时发出来的刺痛耳膜的声音,让徐亚镜的身体一阵阵的起着鸡皮。
啊,真是受不了这种声音啊。
“喂,你不要再爬了,好难听啊。”
徐亚镜忍不住朝底下叫喊道。
可是那人却仿佛听不到她的声音,仍旧在一遍一遍的尝试。
她长长的指甲在井壁上被折断了,手指头处流出了黑黑的脓血。
并不是常人皮肤受伤时流出来的新鲜红色血液,而是如同已经氧化后的一层层的浓血痂。
而且,这种浓血痂还是半凝固的状态,一股一股的从指头的破损处流出来,很是瘆人。
女人经历了一遍又一遍的努力之后,慢慢的从井底爬上来了。
她如果是在井的另一面往上爬到是还好。
偏偏,她竟然是在徐亚镜的正下方。
眼看着那个腐烂了半边脸的女人枸偻着她的身子一点点的往上爬上来,徐亚镜再怎么样也无法镇定下来了。
不会是贞子吧。不会真的是贞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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