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邬?在封煜冕面前演的最后一出戏,这次过后,就得等封煜冕死时才能再见一面。
邬?拉住封煜冕黑色军装外套的衣角,“打战向来生死难料,你要活着回来,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
若不是形势严峻,这个消息要是放到平时,封煜冕一定欣喜若狂。
但是在听到邬?说结婚的时候,他是有高兴,可也有一丝难过。
就如邬?所说,战场上生死难料。
他要是死了,那就没有办法取小姑娘了。
封煜冕摸了摸她的头发,“我要是能回来,我一定给你买最漂亮的婚纱,让你当最美的新娘。我要是回不来,拿着大帅府的钱……找一个对你好的人嫁了吧!”
随后他将衣服从邬?手中抽出,准备离去。
邬?这次拉住男人,然后跳到男人身上,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封煜冕,我喜欢你,我只想当你的新娘,你一定要回来啊!”
然后凑上去,亲吻他的面颊。
她在封煜冕反应过来之前,就跑回大帅府。
在封煜冕乘坐的车离开之时,她才走了出来,注视着远去的车辆。
黄晟注意到邬?正看着他们远去,“大帅,邬小姐她正看着我们的车。”
封煜冕闻言回头,只看到一个越来越小的人,直到消失在视线之中。
黄晟:“大帅,要不我们回去带着邬小姐一起北上?”xizu.org 柚子小说网
封煜冕:“不行,那里太危险了。留在这里,她才是安全的。”
……
邬?召唤出系统,“时间差不多了吧!按照原著剧情北方寇军入侵,男主北上助力其他军阀抵抗寇军。虽然现在男主的戏份被封煜冕拿了,但是女主这边的戏份总归不会出错了吧。”
一号系统:【按照剧情线,宿主您应该是在前几天就逃出去了,但是一直海市附近的小城市。男主一边派人寻找你,一边去打战了。然后你们双方都没了。】
邬?走到廊下,看着飞舞的雪花。
她抬手,任由雪飘落在掌心,然后融化成雪水。
“寒冬腊月,在话本里,但是上演离别戏份的时间。封煜冕不是封铖,他会活下来的。但是……‘邬?’会死。”
在海市统帅北上之后,一队寇军突然袭击海市,海市因缺乏领导之人,不过短短两天就失陷了。
在海市被寇军攻下的前一天,邬?将封煜冕送的一些值钱的玩意儿卖了。
然后她收拾好了一个包袱,将钱全部放到里面,又拿给了小菊。
邬?:“带着这些东西走,往西走,那边暂时没有寇军入侵。等过几年寇军被打回他们的弹丸小国之后,你在回来。”
小菊忧心忡忡,听邬小姐这意思是,她不走了。
小菊:“邬小姐,那你呢?你不走吗?我们可以一起跑的。”
邬?笑了笑,“我不走了,这里还需要我。”
在送走小菊后,邬?又找到了阮风铃。
舞乐门外面外面形势逼迫,全民恐慌。
而这里却是一派祥和,酒池肉林依旧存在。
台上唱歌跳舞的人们笑容满面,只有角落一个女人多愁善感,喝着闷酒。
“看来这里歌舞升平的假象还是迷惑不了你。”
“你怎么来了?别告诉我,你在这个时候拿回舞乐门。”
“是啊!这个好地方,那些寇军不会放过的,总不能白白送给他们吧!”
“你想做什么?”
海市沦陷了。
寇军进城先是屠杀了一些年老体弱之人,年轻力壮的男人被押去做苦力了。
女人也被拖走了,她们结局如何,大家可想而知。
商铺被寇军洗劫一空。
不少商人为了活命,拱手将自家产业送给了寇军。
有的街头混混,一朝翻身,成为了寇军的走狗,然后欺凌自己的同族之人。
不少人都被老百姓们唾弃着,其中就包括邬?、包括舞乐门。
阮风铃看着视死如归的姑娘们,泪流满面。
这些都是她一手捧出来的人,平时但是备受富家子弟追求的,如今却放弃了逃离的机会,留下来陪她一同赴死。
邬?抱胸靠墙,冷冰冰地看着那群人。
“要哭就赶快哭,这是你们最后一次哭了。痛痛快快地哭,免得死了之后,下地狱才后悔没有哭够。”
她一说完,大家伙真的就抱头痛哭起来。
阮风铃擦了擦眼泪,走到邬?身边,“你不哭一下发泄发泄?”
邬?回道:“我这一年在封煜冕那里演戏,哭的够多了,不想哭。再说了,我和你们不一样。死亡是你们的终点,不是我的。”
……
第二日,邬?和阮风铃带着这些姑娘去接待了寇军。
阮风铃笑意盈盈地迎接寇军首领,然后带着一路带领着人进大厅。
但是那首领一双眼却一直停留在邬?身上。
邬?:狗东西,等会我一定会剜了你的双眼。
阮风铃立刻上去说道:“大人,您是看上了我这妹妹啊?但她还要帮我安排您的人,等她忙完,我就让她来陪您。”
然后阮风铃给她递眼神。
邬?微笑:“是的,您先上去,等我忙完,就上来找你。”
打发了那个寇军首领,然后就是其他人了。
其余女孩子们,也都是尽自己的一份力,都尽量把那些寇军拉进了舞乐门。
最后邬?走到舞乐门大门,看着守门的几个寇兵。
邬?用寇语与他们交流。
“几位大人,怎么能劳烦你们守门。你们进去坐着歇息,让我们舞乐门的汉子来守门。”
邬?几个寇兵弄了进去,然后看向舞乐门的几个男人。
“可以了,你们动手吧!”
邬?转身进舞乐门的时候,外面街道还有路人在骂舞乐门全是一群卖国人。
在路人的唾骂之中,舞乐门留下的几个汉子将舞乐门的大门从外面关上。
也用粗铁链,把门环捆住、锁起来。
他们确定锁严实了之后,又立刻冲进隔壁的几个铺子,将之前准备好的一捆捆柴围着舞乐门放了一圈。
有人放柴,有人泼酒倒油。
一直到舞乐门里面穿出女孩们的歌声时,汉子们点燃了火把,将火把扔到了浸了油、泼了酒的柴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