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伸手在脖子处摸了摸,接着往上一撕。酒保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就像是纸做的面具一般被他撕了下来,露出一张姣好的女性面容。正是组织里的千面魔女贝尔摩德。“不要打哑谜。”面对贝尔摩德的话,琴酒显得有些不耐烦。“不要那么不耐烦呀琴。”贝尔摩德轻笑着,调了一杯马天尼放在对方面前:“光从样貌上来说,长得还是很不错的哦,身上穿着的都是连我都会忍不住羡慕的私人定制,除了那条围巾。”“那条围巾对他应该有什么特殊意义,但具体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贝尔摩德停顿了一下,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人的穿着打扮。“以演员的身份来看,他说的都是实话,包括最后那句。”“在你们进来之前,这里的氛围确实影响到了他,哪怕是在你们进来之后,他都能在第一时间回过神来。”贝尔摩德继续说着:“但就算是这样,他也一直很小心,我调给他的酒是完全没碰,说不定已经发现我的不对劲了吧。”伏特加看了眼贝尔摩德说的酒,玻璃杯里的冰球已经融化的不少,只剩下小小的一块漂浮在水面上,杯里的酒液很满,确实是没有被动过的样子。“贝尔摩德你居然也有失手的一天吗?”伏特加忍不住说道。“毕竟哪怕是再蠢的人,也知道交易现场不能留下第三方,他既然没有提出异议,肯定是知道我的不对劲了。”贝尔摩德白了伏特加一眼,戴着手套的手随意的拿起了那杯调给太宰治的酒:“这上面就算有指纹,应该也查不出他的身份吧。”“那他身边的那个男人呢?”琴酒打断了贝尔摩德。“那个男人?他表现的很正常啊。对上司似乎有些不满,但依旧维持在小打小闹的状态。”贝尔摩德回想了一下,“如果琴你想要挖墙脚的话,估计是行不通的哦?”“哼,我对别人的狗不感兴趣。”想起那人离开时的视线,琴酒冷哼一声,“我只是怀疑那个男人和袭击实验室的人有关系。”“什么?我倒不觉得哦。”贝尔摩德一愣,有些诧异:“如果他们真的和袭击实验室的人有关,那他为什么没把那个女人一起带走?”“比起一个废掉的卧底,显然是参加了实验的研究人员更有价值吧?”贝尔摩德这么说道。“那倒也是。”琴酒冷笑一声,也放过了这个话题。但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所谓的废掉的卧底,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睁开了眼睛。【作者有话说】中也,堂堂□□干部,在交易的时候对别人的帽子产生了兴趣(bushi)之前那章凌晨修过一遍,没看到的小天使清过缓存之后就能看到了我在码字的时候,和列表聊天我:可恶,我要怎么描写琴酒和伏特加啊!憨厚老实这个词是能放在伏特加身上的吗!列表:银白长发的仙男和魁梧的保镖?我:倒也不至于第36章 “你醒了啊。”看到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坐在他旁边一身白大褂的男人露出了微笑。床上的人没有说话,猫一样的眼睛把这间房间看了个遍,最后才落到身边这位有着暗红色瞳孔的男人身上。这位坐在他床边的医生虽然胸前挂着一副听诊器,一身白大褂做足了医生的模样,但无论是他散披的头发还是胡子拉碴的下巴,都无疑是在给自己的行业丢脸。见自己被忽视,男人也不恼,好整以暇的任由病人观察房间,直到与对方对上眼,才缓缓开口:“感觉怎么样?”真是一位心系病患的善良医生啊。“你是谁?”这次,病人终于说话了,只不过对方依旧没有回答医生的问题,长期没有说过话的嗓音十分沙哑。“这个问题嘛……我叫森鸥外,目前是一家孤儿院的院长,偶尔会兼职当医生。”黑发的男人伸手抚摸着自己略带胡茬的下巴,思考片刻后给出了答案。“那么你呢?你又是谁呢?”他笑着询问自己的病人。“……我不知道。”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声音沙哑的回答。“哦呀?居然没有记忆吗?”名叫森鸥外的男人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病人沉默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眼里透出的迷茫告诉了森鸥外答案。“这可真是难办呀。”他喃喃自语着,似乎有些苦恼。“我可治不了脑子。”不过很快,男人就想到了办法。“那就先带你到处转转吧。”他扶着病人坐起来,往对方手里塞了一杯水,接着打开了房间的门。“你才醒来,四肢无力,我去给你找个轮椅过来。”他笑着朝病人解释。与其说是想到了方法,不如说是直接选择不管了吧?病人愣愣的看着关上的房门,过了一会后又收回了视线,拿起要两只手才能勉强握紧的水杯,小口小口的喝着杯子里的水。“久等啦。”就在水杯里的水马上就要被喝完的时候,森鸥外终于回来了。和他一起进门的还有一位一身西装的女性,手里还推着一辆轮椅。“我把轮椅找到了!”森鸥外的声音听上去十分高兴,他絮絮叨叨的说着:“真是不容易啊,多亏了小银的帮忙。”“请不要这么说,森医生。”被称呼为银的女性开口道,她的声音很好听,配上她精致的妆容,宛如一位从画里走出来的大和抚子。“您是首领的客人,能帮到您是我的荣幸。”“客人吗……”森鸥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银,银低垂着眉眼,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好啦,既然找到轮椅了,就带这位病人先生到处转转吧。”森鸥外拍了拍手,把目光放在了床上失忆的病人身上。“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顺便让我向你介绍一下这里的人。”他这么说着,和每一位心态乐观的医生一样。“说不定就能想起什么了呢?”在两人的帮助下,病人先生成功坐上了轮椅,被森推着走出了这间他醒来的房间。说是要带着病人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但森鸥外并没有要带人去户外的意思。“推着轮椅下楼实在是太麻烦啦。”医生苦恼的告诉病人。于是三人便在二楼随意的逛着,走廊里只有头顶的灯在稳定的提供光源,一边的窗户都被厚厚的窗帘遮住,不知道外面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另一边则是不同内容的油画,偶尔,森鸥外会停在某副作画精致的油画前,邀请同行的两人一起欣赏。当然,大部分都是森一个在说,失忆的病人因为没有记忆根本想不到什么发言,而另一位银小姐则是根本没有看油画。“森先生真是好兴致。”在森鸥外又一次停在一副画前面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