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地震, 叶莺中秋没有一天休息,回过神来假期已经结束了。
工作太忙,带裴肆回家的事被她抛之脑后, 但每个月依旧会定期回家看望叶母, 给邹淼带好吃的。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叶母看她又是一个人回来, 忍不住问道。
叶莺在削苹果, 闻言疑惑地嗯了声。
叶母道:“你男朋友呢?”
“他去沪市录制节目了。”叶莺切出一块果肉喂给邹淼, 道:“见面的事不急,还早。”
“早什么早,再拖下去你都三十了, 以后想要孩子还得靠科技。”
叶母皱眉,“他就这么忙, 抽不出一点时间来见我?真是毫无诚意。”
“也不能说没时间, 因为地震, 这事被耽搁了,我还没和他说。”
叶莺没想到她会对裴肆有这么大意见,道:“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他吗?”
“以前是以前, 那时候以为他只是你同学, 现在成了男朋友, 标准能一样吗?”
叶母没好气道:“连我都知道娱乐圈多乱,没几个是干净的,他看着还好,可私底下谁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而且娱乐圈莺莺燕燕那么多……”
她越说越担心,“我看你们还是算了吧,我是想让你赶紧成家,但想让你找个老实本分的男人。”
“小裴工作那么忙, 顾不了家,你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叶莺敛眉,没作声。
邹淼啃着苹果,不服道:“妈妈,四爷哥哥很好的,带我看烟花,还买好多好吃的给我。”
叶母道:“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邹淼道:“反正我很喜欢他,想要他给我当姐夫!”
她吃得满嘴都是,叶莺轻轻笑了笑,抽了张纸给她擦了擦,道:“妈,你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也想得很清楚,无论未来怎样,我现在都不会离开他。”
“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我……也比你想象中更喜欢他。”
“不会分手的。”
叶母还想劝,叶莺道:“我高中时就喜欢他了,喜欢了很久,报考T大,也是想着更靠近他一点。”
叶母很惊讶,叶莺很少吐露自己心事,这些年更是少之又少。
叶母消化了会儿,叹道:“那就抽空带他回来,你总藏着掖着,我怎么知道他好不好。”
叶莺点头应下,在家里吃了中饭,当天下午回到京市。
闻星湾公寓,叶莺开门回家,玄关处有男人的鞋子,她知道裴肆已经回来了。
客厅,裴肆在沙发看剧本,听到动静起身过去,看到叶莺脱下大衣,挂到衣架杆上。
她喜欢宽松的衣服,穿在里面的白毛衣很长,到腿,手藏进袖子里,人显得越发小,因为伸长胳膊的缘故,腰线往上收紧,很细一截。
裴肆过去抱住人,掌心往她腰上贴,低头找准她的唇吻上去,磁性的嗓音粘着她耳朵。
“回来得好晚。”
一上来就这么激烈,叶莺偏开头躲开,又被他捏着后颈转回来,嘴被迫张开,舌无处可躲,到哪都能被他缠上。
“因为,飞机晚点,你先别,唔……”
她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打断,他很凶,叶莺被拖着走,水声清晰缠棉,不属于她的也被灌进来,迎面就是暴风雨。
太深了,呼吸不过来,叶莺被亲得腿有点软,身子发颤慢慢往后缩,想拉开一点距离喘口气。
可她后退一步,他就跟着进一步,步步紧逼,压根不给她休息的时间,等叶莺反应过来,背已经贴到了墙。
裴肆把人圈到怀里,抵在墙上,大手掐着她腰,吻慢慢缓下来,不再那么激烈,变得细致,从眉眼,到秀鼻,最后落在唇,蜻蜓点水,很缠绵。
裴肆在这方面可谓是把握有度,无论是夜间运动还是亲吻,他喜欢激烈的来,但要是叶莺真受不了了,他也会控制住下放力气变得轻柔,极有耐心地等她缓过来,主打一个可持续利用,把时间延到最长。
叶莺终于能够呼吸了,脸被亲红,额头起了一层薄汗,沾湿睫毛,她抬起眼看他。
男人眼皮薄,动情时狭长的眼尾会往上撩,冷白肤折出的光沾着欲。
他情绪不容易上脸,就算是这种时候,他表情也没有太大变化,好像什么反应都没有,如果是以前,叶莺可能会感到不安,现在他们挨得这么近,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脏用力在胸膛里撞起的热度。
她目光太直接,裴肆放开她的唇,低声道:“累了?”
叶莺摇头说没,忍不住问:“你怎么越来越缠人了?”
以前大学他们热恋期时,也没见他这样,动不动就要亲。
“我已经五天没见到你了,理解下。”
她眼都湿了,泛着水色,可能憋气憋的,裴肆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湿意,道:“晚饭吃了没?”
“在飞机上吃了。”
叶莺看着他神色如常的脸,突然抬手按住他胸口,心脏的位置。
裴肆挑眉,随她摸,“你可以把手伸进去,动一动,使点力。”
“我没那个意思。”叶莺说,“你想法能不能纯洁点。”
裴肆想不到别的,“那你摸什么?”
叶莺感觉到掌心下和她一样的心率,道:“看看你心脏在不在跳。”
“……”
叶莺在飞机上吃得早,饿得快,中秋过后她和裴肆都忙。
她动不动就要去外地出差做采访,裴肆全世界到处飞做活动,两人太久没回家,冰箱里没什么菜。
叶莺上美团看了看,太晚了,这个点外卖要送好久,还是算了。
裴肆本来都要拉着她去睡了,无意瞥见她的手机界面,动作顿了顿,“饿了?”
“没有。”叶莺下意识说,她天生不喜欢麻烦别人,遇事也不爱说,她知道这样不好,可很难改得过来。
裴肆知道她什么性格,也不指望她会撒娇,踩着拖鞋到冰箱前,打开看了眼,“还有面,西红柿也有,西红柿蛋面吃吗?”
叶莺过来拉他胳膊,道:“真不用,明天你还要早起去电影发布会,早点休息吧。”
裴肆已经拿出了蛋和面,垂眼看她,“是我想吃,你要不要来点?”
叶莺和他对视几秒,败下阵来,“要。”
裴肆不会做饭,很少自己弄,喜欢叫阿姨或者在外面解决,叶莺有幸吃过一次他炒的菜,确实不怎么样,但他做的面挺好吃,以前在婆婆那儿吃过,她记忆犹新。
厨房里,她看着他切菜,打蛋,动作慢条斯理,漂亮白皙的手指根根修长,像艺术品,放调料特别讲究,还要拿秤称一下。
叶莺忍不住道:“适量放点就好,有必要这么精确吗?”
裴肆说:“我一个人时就是随便放。”
“那……”
“现在你在。”
叶莺不作声了,轻轻从后面抱住他。
她在后面,裴肆掌勺的手不好动,“要撒娇等去床上。”
叶莺捏了一把他后腰肉。
半个小时后,裴肆端了两碗面上桌。
叶莺开动,真的很好吃,因为肚子饿,她一下就吃完了,抬起头,发现裴肆一口没动,胳膊撑在桌上,手托着下巴看着她吃。
见她看过来,裴肆表情没变,把自己那碗往她方向推了一寸。
“不用不用,我真的饱了。”叶莺脸臊了下,说。
裴肆这才动筷子。
叶莺想到什么,道:“我妈让我找时间带你回去见她,你什么时候有空呀?”
“看你时间。”裴肆没什么所谓,语调懒,“我配合你。”
“那下周末?”
“行。”
他表现得很从容,仿佛这只是一件小事。
叶莺以为他会紧张,铺垫了那么久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咽回了肚子里。
也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要是他让她现在跟他回家见爷爷,她可能会整晚睡不着,怕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叶莺想到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如何测试对象爱你深不深,提出见家长就可以了。
如果对方表现得很重视很紧张,那就说明他很爱你想要和你结婚生活一辈子。
如果对方表现得敷衍不在意,那就说明他对你只是玩玩而已,所以才无所谓。
叶莺看着无所谓的裴肆。
“怎么?”他抬了下眉。
叶莺道:“你紧张吗?”
裴肆说没。
叶莺哦了声,没说什么,看他吃完了,起身把碗拿过来,去水池边洗了。
实在太晚,两人明天都有工作,裴肆没有折腾她,只把人拢到怀里亲了亲她的脸,“睡吧。”
叶莺嗯一声,确实困了,说了句晚安,靠在他怀里闭上眼。
裴肆看了她会儿,伸手把她唇边和鼻子的碎发拨开,顺便轻轻捏捏她的脸。
空气飘着清新的花草香,浓淡得宜,素净清雅,房间里充满着她的味道。
现在,只要他们都在家,就会像这样睡一起。
她的房间更大,床也更大,所以都是他过来睡。
叶莺一开始并不习惯两人睡,裴肆经常被冷醒,看到她扯过大半被子卷在自己身上往床边靠,睡姿比他还野。
改天睡他房间试试。
裴肆手指勾着女生的发玩,不着边际地想,床小也有小的好处。
转念间,他又想起什么,放开她的头发,拿过枕边的手机。
叶莺半睡半醒,感觉有光,惺忪着睁开眼,看到他还在玩手机,手扯了他睡衣一下,“很晚了,睡觉。”
裴肆一目十行完屏幕上的字,闻言应了声,关了手机睡下。
次日,叶莺先醒,窗外晨光熹微,她揉了揉眼,往上看,裴肆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睡很熟。
睡着的他和平时样子不太一样,有着几分孩子气。
叶莺早已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的睡脸,可不管几次都看不够。
她记得他睡很晚,没有叫他,手摸到旁边的手机点开,想看看几点了。
等用指纹解锁看清屏幕后,叶莺后知后觉拿错了手机,看到上面内容,愣了愣。
【正式拜访女朋友家要注意什么?】
【需要带什么东西?】
【丈母娘眼里的女婿加分项。】
【怎样做丈母娘才会放心把女儿嫁给你。】
叶莺往下浏览,又点开搜索框,全是关于类似的问题。
她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感觉,酸软,酥甜,把胸口胀满,她关了手机,把脸埋进裴肆怀里。
手张开,紧紧抱住她男朋友。
“别乱蹭。”裴肆眼皮动了动,被她碰醒了,刚醒来嗓音有些哑,拖着鼻音。
他眼还没睁开,抬手摁住怀里人的脑袋。
“要是你上午上不了班,回头又赖我。”
叶莺其实早就感觉到了,身子往后缩,“我以为是自然现象。”
裴肆眯着眼把人揪回来,“要试试?”
叶莺被带到他身上,眼睛正好与他平视。
她眨了下眼,表情不羞也不怕,低头亲了一口他的脸。
“起床了。”
柔软触感一晃而过,裴肆看到她迅速翻身下床,耳尖一抹红划过空气。
他回过味来,他刚刚是被调戏了?
他垂眼往下看,舌尖顶腮啧了声。
可以。
点火不灭火。
周末,转眼间就到了去看叶母的日子。
叶莺已经和叶母说好,明天会带裴肆回去吃中饭。
因为不会过夜,叶莺轻装上阵,只装了一些日用品放包里,不打算带太多东西。
裴肆在自己房间里收拾。
叶莺过去敲门,“你整理好了吗?”
里面传出:“进。”
叶莺开门,被满地的礼品吓了一跳。
茶叶,烟酒,护肤品,面膜……
她大致扫了眼,看到裴肆还嫌行李箱不够大,慢条斯理捡起一件件往里塞。
“也不用带这么多吧。”叶莺蹲下帮他一起收拾,道:“我是说送茶叶护肤品,但没让你每一样都买,太多了。”
“一份心意。”裴肆说。
他把东西全收进去,轮到烟酒,是中华和茅台,分别有两包两瓶,裴肆微微一顿,神色自然地只装了一份进去,另一份往自己腿边挪了挪。
叶莺看到了,“你藏什么呢?”
裴肆说没,叶莺过去看到他藏了一瓶酒。
她看了看他。
“这年份的茅台有价无市,我只找到这两瓶。”裴肆索性承认,“至少让我尝尝鲜。”
叶莺皱眉道:“你都答应过我戒烟戒酒了。”
“已经很少了。”裴肆说:“你爸不也喝。”
“是,我管不了他,还管不了你吗?”叶莺道:“以后如果被我看到你抽烟喝酒,发现一次,分房睡一个月。”
裴肆觉得很过分,“太久了,人生就没几个月。”
“你再不戒,人生就真没几个月。”
“……”
次日,邹家。
叶母听到敲门声,赶紧去开门,脸上露出笑容。
“小裴啊,可算把你盼来了,欢迎欢迎。”她把准备好的新拖鞋给他。
“阿姨好。”裴肆说,把手上提着的一堆东西放在地上,“一点敬意。”
叶母:“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叶莺看她一直堵在门口,道:“妈,先进去再聊吧。”
叶母:“是是。”
邹淼像个炮弹一样从房间里冲出来,“有没有我的礼物呀!”
裴肆看着她,“你是不是长高了?”
邹淼:“我本来就很高。”
裴肆送了她一个洋娃娃,她开心得不得了,果然还是孩子。
裴肆雨露均沾,给谁都带了东西,进退有度。
邹夏阳收到茅台时手都是颤抖的,嘴里喃喃:“这个牌子,这个年份,得多少钱啊……”
叶母道:“很贵吗?”
“何止,有价无市。”邹夏阳把酒还回去,“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朋友送的,您不用客气。”裴肆说。
叶母道:“小裴,你还是拿回去吧,他现在戒酒,喝不得。”
裴肆缓缓顿住。
“那就卖了吧。”叶莺淡淡说,“说不定淼淼以后的学费就有了。”
“有道理。”叶母恍然。
邹夏阳肉疼,“多浪费啊,能先让我尝一口吗?”
“想都别想。”
裴肆夹了一筷豆腐干。
叶莺看他,“心疼了?”
裴肆把菜夹给她,轻轻哼笑,“哪能啊。”
“没你重要。”
叶母虽然在和邹夏阳说话,余光一直有观察他们两个,看到这一幕,心有些松软。
叶莺从小到大都听话懂事,很少给她添麻烦,看来就算是自己的终身大事,也不需要她多费心。
裴肆在长辈面前向来听话,没架子,说话讨巧,气氛冷了还会主动开口,和在外面的大爷样判若两人。
连叶莺都看不出来是不是演技。
叶母本来就对他有好感,放下固有成见后被哄得眉开眼笑,连不言苟笑的邹夏阳嘴角都有松动。
可能是裴肆太乖了,叶母立场调转,对叶莺道:“小裴这么老实,你别欺负人家啊。”
叶莺差点被哽到,瞥见裴肆唇角似笑非笑轻勾。
他哪里老实了。
裴肆知她脸皮薄,正要打圆场。
“我不会欺负他。”叶莺看着妈妈说:“我会对他好的。”
裴肆身形一顿,唇边笑敛去,表情变得正经了不少。
叶母见她真的幸福,感到欣慰。
吃完饭后,她把邹淼赶进屋里写作业,表情有些严肃地对裴肆道:“小裴,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裴肆道:“您但说无妨。”
叶莺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叶母打开了电视,现在电视都是联网的。
叶母打开某个视频播放软件,播了一个视频,标题是裴四爷和单小晨的心动瞬间。
里面是裴肆和单向晨的错位剪辑,各种亲密的对话和动作,眼神拉丝,配上轻扬的甜歌,剪得像真的一样。
满屏弹幕都是好甜好好磕,四爷好攻。
这个视频直接把空气干沉默了,裴肆一句话都没说。
叶莺都替他尴尬,“妈,你放这个干嘛啊?”
“我也是无意间刷到这个视频,心想这不是小裴吗,怎么和一个男的卿卿我我。”叶母觉得这就算是演的也太过了,看着裴肆,“你和他....”
“不认识。”裴肆平静说。
叶莺哭笑不得,“妈,这都是别人剪辑出来的,都是假的。”
叶母又播了一个视频,这次是裴肆和唐书雅的cp。
裴肆:“不熟。”
之后,无论叶母播什么,他都说不知道。
叶母放到最后一个,是他的一段吻戏,“这个也是剪辑的?”
裴肆看到,顿了几秒,“不,真的。”
这就是当年他拍的吻戏,也是至今为止唯一一部。
叶莺看着,没说话。
这场戏当年她也只在手机上看过一次,印象极深。
叶母皱了皱眉,犹豫了下道:“这是你工作,我不好说什么,但你毕竟要和我家莺莺结婚,我们都是普通人,可能接受不了这个,你看你以后能不能减少或不接这种戏啊?”
“阿姨,我本来就没接过了。”
裴肆把当年接这场戏的原因完整说了一遍,余光去看叶莺反应。
她没反应,一直看着电视。
“原来是这样,过去了就好。”叶母感觉气氛有点尴尬,拿遥控器要关掉电视,“以后没有这些事就行。”
“先别关。”叶莺说:“我再看看。”
叶母道:“这有什么看的?”
叶莺不语,拿过遥控器,又把进度条拉回去,从头看了一遍吻戏。
裴肆:“……”
他已经在想自己回去后会有什么后果。
算了,反正不分房睡。
之后气氛出奇的诡异,屋子安静不少。
因为要赶高铁飞机,裴肆和叶莺没有留到吃晚饭就告辞了。
把人送走,叶母关上门叹了口气。
邹夏阳说:“你不是打算问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吗?”
“就这个气氛,算了吧。”叶母道:“都感觉他们要分手了。”
她看到邹夏阳偷偷拿了包裴肆送的烟,瞪眼道:“你给我放回去,万一分了这些还得还回去呢!”
裴肆在路边拦了辆车,和叶莺一起去高铁站。
车厢,裴肆看着叶莺安静的侧脸,“在生气?”
叶莺:“没。”
“你看着我说。”
叶莺看着他,“没。”
“……”
“都过去多久了。”叶莺轻轻笑了笑,“我确实没气,刚刚看那么久,只是在比较。”
裴肆目光落在她的左手上,无名指有一枚戒指。
地震结束后,她便一直戴着。
“比较什么?”
叶莺说:“你演吻戏和平常亲我,有什么不同。”
裴肆牵过她的左手,低眸道:“得出结论了?”
叶莺:“你和电视上不一样,你现实里没那么急躁,也更温柔,没那么外放,但更激烈,习惯和姿势也不一样。”
像另一个人。
裴肆捏捏她的无名指,“所以?”
“下不为例。”叶莺抿唇,“就原谅你这一次。”
“遵命。”裴肆笑,执起她的手,垂头亲吻她的手指,正好是戒指的位置。
“小夜莺,我们结婚吧。”
叶莺一愣,“现在?”
裴肆道:“当初地震时答应得好好的,不能反悔。”
“我没反悔。”叶莺睫毛颤了下,“就是有点突然,反应不过来。”
裴肆点开手机,“举办婚礼的日子我已经想好了,是近期唯一一个黄道吉日。”
他说出日期,“怎么样?”
叶莺还没回答,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孟檬。
她一怔,她们之前在综艺节目上交换过联系方式,不过从来没有联络过。
裴肆也看到了,反应不大,安静下来,往车窗边靠。
叶莺接起电话,“喂。”
“莺莺,最近怎么样,还好吗?”孟檬的声音依旧清甜。
“挺好的。”
寒暄一阵,叶莺问:“你有什么事吗?”
孟檬道:“是有个请求,先问问你和裴肆已经结婚了吗?”
叶莺看了裴肆一眼,“还没。”
孟檬松口气,笑道:“我要结婚了,你能给我当伴娘吗?我家习俗是只有未婚才能当伴娘,所以我就想到你了。”
叶莺应了几句。
裴肆看她挂电话,才问:“她找你什么事?”
叶莺道:“她要结婚了,找我当伴娘。”
裴肆哦了声,“你想去就去。”
“还有就是,”叶莺顿了一下,慢慢说:“她结婚的日子,就是你选的那个黄道吉日。”
裴肆:?